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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腿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腿软我也能夹。”她把腰往下压，压得他那根东西陷得更深，“你别当我夹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放平，放在床上，放下去的时候她的后背贴着被子，被子上的水凉，凉得她整个人一抖，抖得乳房在胸前晃。她的两条腿分开，分开到极限，膝盖弯里全是汗，汗里混着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躺了半天，喘匀了，才把眼睛睁开，睁开看他。她的头发散成一团，黏在额头，黏在脸颊，脸颊上还有被子上的褶印，褶印横过整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勾了没有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勾了。”他说，“雷恩欠半坛，今晚勾，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竹签从床沿上摸过来，摸过来，在被子上一划，划出一道痕，划得极轻，轻得像她刻账。她把竹签搁正，搁得一丝不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零。”她说，“我木板上一行刻痕，我明天早上起来，把你那一行磨平，磨平了这块板就空出一行，空出一行我记别人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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