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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先含你。”她把头发往后一捋，捋到耳后，捋得耳后全是汗，“我含你你含我，咱俩谁也不亏，我记账记了十年，我不做亏本的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张开嘴，嘴唇包住顶端，舌头伸出来，舔了一下，舔到那层往上翻的皮，皮在她舌头上弹。她把头低下去，往里送，送到一半，喉咙里“咯”了一下，她抬头，眼睛瞪着他，眼泪挤出来一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嗓子了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吐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吐。”她把嘴唇擦干净，擦得嘴唇发红，“我三十五，我含过谁，我男人那个短，我含着不顶嗓子，我连自己嗓子在哪儿都不知道。你别按我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含进去，含到最深，喉咙往里缩，缩住顶端，她的鼻子贴着他的肚子，鼻子里的气喷在他小腹上，热的。她的两只手也没闲着，一只手圈着底下往上撸，撸得啪啪响，另一只手撑在他大腿上，撑得指甲掐进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扶她的后脑，没用力，只是扶着。她的喉咙一缩一缩，缩得他那根东西往里陷。她腾不出嘴，从鼻子里哼出声，哼得又急又碎，哼到一半，舌头绕着顶端底下那条筋刮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胯往前顶了半寸，顶进她喉咙里，顶得她“呜”了一声，两只脚趾头在被子上蜷起来，蜷得脚背弓起。她抬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，拍得不重，拍完自己摇头，摇头的时候头发扫在他手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低头，把嘴贴到她嘴边，贴上去，舌头伸进去，伸进她嘴里，舔她的上颚，舔得她整个人一抖，抖得喉咙里那根东西陷得更深，陷得她“呜”得更长。她的舌头往外顶，顶在他的舌头上，顶得两个人嘴里全是水，水从两个人相接的地方漏出来，漏得啧啧响，漏到下巴，滴在他小腹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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