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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里面没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了一下，她也愣了一下，随即她先开口，说今天洗了澡，那条旧的磨裆，磨破了干脆不穿。她说得又快又硬，像背账本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她膝盖推开，她膝盖往外顶了一下，顶不过我的肩膀。她整个人往后靠，后背撑在桌沿上，桌沿压出她肩胛骨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头含住她，她手立刻插进我头发里，不是摸，是攥，攥得我头皮发疼。她嘴里没叫，喉咙里出来一声很闷的哼，像被人掐住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舌头硬，抵着我上腭顶，顶两下自己先软了，软下来就缠着我舌头不放。她两条腿越分越开，开到最后她自己撑不住，桌沿在她背后吱嘎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两根指头进去，她穴口一开始绞得紧，指头进不去一半，她大腿在抖，抖得我指节上全是她出来的水。水滑到我手腕，我手腕抵着她小腹，小腹抽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"别弄那儿。"她说，声音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哪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小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小腹怎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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