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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四章验机台上双龙入洞

        小满是我上个月从劳务市场领回来的学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劳务市场的棚子底下，举着一张纸，纸上写他会焊线路板，一天要八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跟我走，一天一百二，管一顿午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跟着我走了三条巷子，走到我店门口，抬头看招牌，问我这店叫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就叫老陈手机，二手的，不翻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进屋第一件事是蹲下去看我柜台底下那堆主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你别蹲着，地上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他从小在地上蹲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他的身份证复印件从登记本里抽出来看，出生日期填的是二零零六年六月，他今年刚满十八，已成年，我招他不用担责任，签的合同也是他自己按的手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妈在电话里跟我说，这孩子话少，手不懒，你打他骂他都行，别不给他饭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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