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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烬已经披了外袍,闻言停下脚步。他站在帘边,逆着光,声音传过来有点远:"太医院递了折子,说四十日的胎象该定个名目了。往后的册子不能总写''''''''胎象''''''''两个字,得有个称呼。"
"叫什么?"沈瑛问,"陛下想好了?"
"没想好。"萧烬回头看她,"朕拟了几个,太医也拟了几个,明日摆出来议一议。你受了一日双管加亲灌,有资格定夺。"
沈珩在妹妹身后轻咳了一声:"臣兄也想参一言。"
"准你参。"
沈瑛躺回枕上,看着帐顶发呆。殿里的人渐渐散了,香雾沉下去,册子合上了,可她知道明日一早这页会被重新翻开,摊在御案和榻边两处同时念给她听。胎名册之争,争的不是名字好听不好听,是往后大典的账目里,这枚四十日的胎象到底算谁的承事录头一笔。
她闭上眼之前说了句:"都别争。叫它''''''''平账''''''''。"
李福全提笔的手顿了一顿,没敢写,也没敢应。
第七章完
殿外宫人跪成一排,名牌上刻着三个字:已成年。萧烬扫了一眼,把沈瑛母子俩的册页并到一处:兄弟乱伦、父子同侍、群交灌精、双管压胎,今夜起都不必再避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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