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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二更三点，大典添笔。皇帝令母妃承足交一笔。

        出列的是天字丙字第九号，年十七，已成年，蜀中良家子，脚形极好，趾甲薄而红。他跪在御榻脚踏上，把自己的一只脚送进沈瑛手里，另一只脚送进沈瑛唇间。沈瑛捧着那只脚，脚趾在他掌心蜷起来，脚背抵进他唇，压得他喉咙发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蜀中哥儿的脚巧。”萧烬说，“记：母妃沈瑛，口承足，手承足，足交承恩，记一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瑛跪在榻侧，嘴里含着一只脚，手里握着一只脚，裙摆拖在地上，金凤上的穗子垂下来扫着他的腮。他被两只脚承着，后穴里又灌进第三根棒——铁铎、沈珩、甄丸三人轮流，甄丸以验洞之名承恩一笔，太医的指上抹的是自己的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医以指承母妃，记一笔。”笔吏记。

        殿外唱名唱到第二十三笔，殿内铃响到第二十三回。承恩册第三页三十行已记了二十三行，行行有笔数，行行有穴等，行行注着已成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更三点，大典最后一笔。皇帝令母妃复受拳交，以验全拳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瑛被扶上御榻，穴口被灌了一夜，肿得翻出一圈红肉，合不拢，往外淌混着血的白浆。甄丸抹满膏，皇帝握拳，慢慢压进去。这一回穴软了，吞得快，指节、手背、手腕，一寸寸吞下去，吞到腕骨没入穴内，穴口贴着他的手背，薄薄一圈死死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全拳入洞。”甄丸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瑛仰身大叫，铃铛乱响，鸡巴翘得笔直，精液一注一注射出来，射在自己腹上，射了三注，肠子仍绞着那只手不放。皇帝的掌心在他肠子里压住花心，指背抵住肠顶，把手指张开，穴壁被撑出五道沟，又合拢，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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