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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基地的电力系统又在抽风,头顶那盏昏黄的灯闪了几下,彻底灭了。
狭窄的医疗舱陷入一片死寂,只有换气扇还在咔哒咔哒地苟延残喘,带进来一股子废土特有的铁锈味和干冷气。
你刚把手术刀丢进消毒盘里,手还没来得及洗,后背就贴上了一具滚烫的胸膛。
那是韩烈。这男人刚从外面的辐射区回来,身上还带着没散干净的硝烟味,那股子雄性荷尔蒙混着野性,隔着薄薄的白大褂直往你鼻子里钻。
“医生,物资给你带回来了,整整两箱罐头,还有你指名要的抗生素。”韩烈的手劲儿大得惊人,掐着你的腰直接把你提到了冷冰冰的金属手术台上,声线低沉得像是在胸腔里震鸣,“咱们这账,是不是该结了?”
你被硌得皱了皱眉,还没应声,另一双手就从黑暗里摸索上来,顺着你的小腿肚一路往上,指腹粗糙,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老茧,激起你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那是陆泽,平时话最少,但在床上最疯。
“别急啊,韩烈。”黑暗里响起第三个人的声音,带着点轻浮的笑意,是沈寂。他冰凉的指尖精准地挑开了你白大褂的纽扣,探进去揉捏那对早就被冷气激得挺立的乳尖,“咱们说好的,一起。”
你被他们围在中间,鼻息间全都是这三个男人侵略性极强的体味。
在这朝不保夕的末世,你是基地唯一的医生,是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,也是他们发泄欲望的禁脔。
你没说话,只是顺从地分开了腿,任由陆泽扯掉你那条薄薄的内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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