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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仲临还是不太能拉下脸放下身段,那天他们在病房里的交流管家全程偷听了,心里那个着急就别提了,可惜就算崔仲临再真情实感,在他那种方法下,是个人都会有逆反心理,两人的相处还是要讲究方式。
可惜就在他把这个想法跟崔仲临说了以后,崔仲临还颇为恼羞成怒,不肯承认自己喜欢人的方式不对。
现在眼看着又要吵架,管家跟在后面也不是,不跟在后面也不是,尤其崔仲临还反手关上了门。
房内,邬徽正在换衣服,崔仲临站在旁边看了半分钟,忍不住问:“你要上哪儿去?”
“不上哪儿去。”
邬徽冷淡的语气令他十分受不了,崔仲临一把钳住邬徽的胳膊,将邬徽捏在手里正准备穿上外套往床上一扔,“怎么,还提都不能提那个野男人了是吧,一提就翻脸,你是想作给谁看?”
“当然是作给您看啊崔总,”邬徽冷笑着说:“您是今天才知道我是个作精吗?”
没有顾忌之后,邬徽常常一出口就能堵死崔仲临,不仅如此,每次见到崔仲临气得呼吸不畅的模样,他都还异样地感到身心舒畅,但乐极生悲往往就是这样,还没为这次的小小胜利开心几秒,眼前一阵天旋地转,回过神邬徽就发现自己被压在了床上。
崔仲临的动作很轻,现在毕竟不比从前,肚子里还有一个,要是孩子能这么轻轻一甩就痛苦全无地没了,崔仲临可能还真会这么干,但事实却是伤害孩子就等于伤害邬徽,所以他动作还是格外小心。
只是语气实在非常不忿,“当我这么问的时候,你最好回答我是要出去解决程城的事,否则我就亲自去解决他。”
邬徽躺在床上冷笑,“那我也告诉你,你最好一丁点伤害他的念头都不要有,否则我就死给你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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