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第七章暴雨夜洗头床上后入
傍晚六点半天就黑透了。不是正常那种黑,是有人拿个锅盖把这条街扣住,风从巷子口往里灌,墙上那排卡被吹得哗啦哗啦响,五十九张,一张没少,全是我儿子二斗上个月一张一张划成零钉上去的。
雨先是几点几点地砸,跟着整片倒下来,玻璃上跟开水龙头一样,外头什么都看不见。
店里只剩一个客人,罗小霞。
她下午来补烫后脑勺那一小块,杠子刚上完,第一剂药水才涂了一半,外头就成了河。她躺在洗头床上,头上顶着一排杠子,脖子仰着,眼睛往上翻着看我,说,满斗,我这头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。
我说,你躺着别动,药水等够四十分钟。你跑出去淋一身,这杠白上,明天你还得来。
她把下嘴唇咬住,想了想,说,行,听你的,可我脖子酸。
我说,脖子酸我给我媳妇说,让她给你垫个东西。
罗小霞三十四,已成年,巷子尾卖卤味,摊子每天摆到夜里十一点,胳膊上有一道被油星子崩的疤。她男人跑长途,一年回来三回,这条街谁都知道,她也从来不遮。
我爹早走了,二斗带小年去进货,阿灯六点半收工走人,堂屋里就剩我、她,还有二楼睡着的我媳妇田春芝。
雨砸在卷帘门上,跟有人拿铁锹往外扬沙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