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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金老板娘说周师傅，别那儿，那儿痒，痒得我脚心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说你这脚验了我半天，我尝尝你的脚心什么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舌头在她脚心重舔了两口，她整条腿一抖，脚趾头全张开，另一只脚的袜尖在他鸡巴上猛地一绞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就这一绞到了，腰往前一顶，精一股一股打在她两只脚的袜面上，打在她脚背上，顺着她的脚弓往下淌，淌过袜跟，滴在钳工台的水泥地上。他喘着，扶她脚踝的手没松，又在她脚心上磨了两口，第二股精打出来，打稀了，糊在她袜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金老板娘两只脚在他手里软着，喘匀了，说周师傅，你这验完了，我这脚也废了，明天穿不上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说给你揉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两只脚抱在怀里，拿拇指给她揉脚心，从脚跟揉到脚趾，一根一根拔指头，揉得她直缩腿，笑着骂他，说痒，你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松开，从台边抽屉里摸出一块干净棉纱，蹲下去给她擦脚上的精，擦得仔细，一只脚擦两遍，擦完了拿她自己的湿布把袜面又抹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金老板娘看着他擦，半天说话，说周师傅，你这人，擦了一辈子件，连人的脚也当件擦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说擦干净了才收工，这是铺里的规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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