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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每天晚上那些话，也是你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说完，他才转过头来看我。眼神里没有责备，也没有轻松，只是把这件事摆在我们之间，没有绕开，也没有刻意掀到底。他往床边挪了一点，重心压在那条不太吃力的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找对人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这句就不再开口，手往旁边伸了伸，掌心朝上摊在床沿，没有催，也没有收回，只是放在那里，像一道很安静的邀请。

        闻硕野收回那只摊在床沿的手，掌心朝下压在床垫上，撑住上身慢慢靠近。他的动作不快，膝盖抵着床面的时候停了一下，眉心极轻地皱了一瞬又松开，随後俯下身，额头抵上我的，鼻息交错，温热的，带着一点克制的重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从我的肩线往下滑，指节擦过锁骨，停在心口的位置，掌心贴着，感受到底下那颗心跳得又急又乱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用额头抵着，呼吸放得很慢，像在等我的节奏跟上来。好一会儿，他才用鼻尖轻轻蹭过我的脸颊，唇落在嘴角旁边，很轻，轻得像怕惊动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垫陷下去一些，他的重量一点一点地压过来，带着烫人的温度。薄毯被挤到一边，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房里格外清楚。他的手扣住我的腰侧，拇指在那里慢慢地画着圈，力道时轻时重，每一下都停顿着，像在确认我没有退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唤这声的时候气息落在我耳廓上，嗓音低哑，尾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脸埋进我的颈窝，嘴唇贴着那片皮肤，说完就不再动，只是呼吸一点一点地重起来，整个人的重量沉沉地靠着，像终於允许自己松开什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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