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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接下来就有了这样的一幕:擦着眼泪的阮婳吃口烤串,辣的抬手扇完风,再猛吸一大口北冰洋。
小路的尽头处,一辆低调的沃尔沃熄了火停在灰暗的树荫下,车里的周向南隔着车窗目睹到了全过程。
辣椒其实是真的辣,但不至于辣出眼泪,阮婳用手扇完风,再擦眼泪;殊不知她的这一套动作在周向南眼里,是纯属自找虐受。
周向南不吃辣椒,口味清淡,重口味的食物几乎不碰;与重口味的阮婳是两个极端;不然当年在好运来民宿,夜深人静的大半夜,不至于被她煮的螺蛳粉给熏醒。
想到阮婳在小厨房里吃螺蛳粉被抓包的场景,周向南还历历在目:这女人愧疚的道完歉,话风瞬转的说反正都把他这个唯一的房客给熏醒了,就先让她这个管家吃完,吃完再投诉她。
因为好运来民宿有规定,员工不得在工作期间,在民宿内吃任何重口味的食物,一经发现,扣除当天的工资,罚款200。
把房客熏醒,还被房客亲自抓包,这是一名民宿管家职业操守上的重大违规。
阮婳当时也没为自己做任何辩解,虽说她并不是好运来民宿的真正管家,只是帮闺蜜几天忙,还是主动向周向南提出免除他一天的房费,当做是赔偿给他这个房客的精神损失费。
周向南婉拒了,当晚还请阮婳去酒吧喝了酒,理由是补偿她,怪自己这个房客突然出现在小厨房,吓的她没了食欲。
几杯酒下肚,阮婳各种称赞他人帅心好,开玩笑的说要不是看在他这么好的份上,今晚得往死里灌他,还说他这张脸是她见过的男人里,最完美适配的书模,就像是她笔下的男主从书里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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