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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段检查员说甘八，你已成年，三十三，尿在床板上不丢人，丢人的是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八次射在卷尺上，第九次射在手电筒里，我吸了一口气，手电筒被我夹得胳膊酸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十次是八个人一起动的时候射的，射到谁身上我数不清，我只知道有一摊射在我哥手背上，他攥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射的时候整个人弹起来，后脑磕在床板上，床板响得整个工棚都听见，外头有人敲墙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关把裤子提上，说谁敲墙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有人喊：老关，你床板响了一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关说今晚不一样，今晚八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那声音说八个人够不够，我们还有六个在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棚里静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检查员把她那根拔出来，站起来，把工装外套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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