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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说那另一半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另一半是他带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饭吃到八点多。小梅喝了半斤白酒，脸红，话多了。她说她做了手术以后谈过一个，那人睡了她一回，第二天问她还是不是男的。她说她那天在宾馆哭了一下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妹子，那不是你的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阿姨你别叫我妹子，我听着像骂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那叫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叫建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你如今是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女的也行，建国也行，她不在乎。她说她就在乎一件事：她不想再被人问一句还是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十一点，姓马的把我拉到阳台。小军跟着进来，小梅跟着进来，门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姓马的把我按到洗衣机盖子上。他抹了油，顶进来。他比小军长，顶得我肚子发顶。他抽得慢，慢得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军跪到我面前，把鸡巴塞到我手里。他说妈你给他弄，你手劲大。我握着上下撸，撸得他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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