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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家园》《卷五·泽兑》第19话 第八十七 (4 / 1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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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气感刚稳。」他说,「筋骨底子是空的。这孩子照这个底子往下练,三年之内连二流都摸不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邵九的脸色白了,往前跨了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他在榜上。」柳晏说,「第八十七位。」他转过身,看了一圈这个院子,「所以是这里有东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上午柳晏把祖庭走了一遍。日头出来了,院子里晒得暖,药味比冬天浓得多。二十一个人远远跟着他,隔着十几步,没有一个人说话;他走到哪里,人就在哪里停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跟蒋颂不同,他不看帐,他看的是东西。他拿起谭铸的锤子掂了掂,看了看那个短了一寸半的柄和尾端的配重,放下;他看了小鸢枪杆上那圈麻绳,用手指捻了捻;他走到那个拔掉木橛的桩位旁边蹲下去,看了那个被石头填实的坑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他站起来,拍了拍手,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转过身,看着程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些是你做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谁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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