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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然後她歪着头，非常认真地看了他很久，看得他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也不在。」她说，「可是你跟我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哪里不一样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未央跳下管线，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，往他走近一步，仰起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被这座城忘掉的。」她说，「你是被这座城……记得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衍整个人僵住。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点都不神秘，是那种小孩子讲「你的鞋带掉了」的语气，讲完还等他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意思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说不上来。」她皱起眉，像个努力形容梦境的孩子，「就是……它认得你。从很底下、很底下的地方，认得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麽会知道这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我住在很底下。」苏未央说，「你们住在上面，听不见。我住在这里，天天听。这几天它有一点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哪里不一样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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