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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是习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拿起来了。她吃得很慢，一口一口，像在检查每一口的成分。吃到一半她忽然说：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没有味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衍差点噎住，低头把嘴里那口咽下去才敢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以前吃的都有味道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以前没有想过这件事。」初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下午他一直在笑。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麽那句话那麽好笑，可是他一想起来就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    最後一件事发生在傍晚。那一层的灯换了班，白光转成一种更薄的青色，照得墙面像结了一层霜。程衍搓了搓手臂，随口说了句：「这光真冷。」初沉默了三秒，然後说：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个「嗯」。不是资料，不是判断，不是流程需要的任何一个字。只是一个人听见另一个人说话，顺口应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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