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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完自己先愣了,扭头瞅舞池,补一句:"当我没说。我是有夫之妇。"
"有夫之妇也喝酒。"拉拉的尾巴又卷过来,给她续了一杯。
续到第四杯,小满的话匣子开了,OL的匣子,开的是业务:"拉拉老板,你们风俗娘行,搁银月城几个铺面?行规谁定?抽成几成?客人闹事,行里管不管?"
"六个铺面,行规我定,抽成三七,客人闹事——"拉拉的尾巴尖点了点二楼包间,"二楼归我管,管完他躺着我才让他下楼。"
"三七?"小满的眼睛在酒里亮了一下,"老板,你这定价不行。战时物价,粮价涨四成,你的价目表跟粮价不联动,亏的是你。"
拉拉的尾巴停了仟秒,然后把酒壶搁下了:"丫头,你细说。"
那晚小满给月潮馆画了张价目表,按粮价联动,画完拉拉看了半天,说了句行话:"丫头,你不是有夫之妇,你是本行的财神。"打那以后,风俗娘行跟军需账之间多了一条线——拉拉的铺面,成了联军最早的随军供应商。
后半夜,女王把林涛叫上了月亮宫顶层的露台。
殿里庆功宴的鼓点闷闷传上来。露台就俩人,伊莎贝拉把高跟鞋踢了,赤脚踩在石板上,从颈上把项圈解下来——项圈在手里晃了晃。
"先生,本宫换个规矩说话。"她把项圈递过去,又收回来,"白天,本宫是领主,你是臣。晚上,在这露台上,本宫想试试你的撬棍——不是打贼那根,是另一根。"
林涛还没回过神,项圈已经绕上了他自己的脖子。银坠凉凉地贴在他喉结底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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