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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难道说错了?连个热膨胀系数都算不平整的粗糙铁匠!」几名织纹女工寸步不让,手中的石英刻刀反射出冰冷的白光。
重工的实体防护,与光学的拓扑引导,在这个地下铁窖里已经互不信任地撕扯了整整二十年。
阿龙从昏暗的走廊拐角处走了出来。
他脱掉了身上那件早已撕成布条的长袍,露出线条刚硬的脊背。长期带电作业留下的电弧烫伤与金属碎屑刮痕,在昏暗的钠灯下交错纵横。他右臂的外骨骼刚换上了新的生铁连杆,黑钛与粗糙生铁咬合的部位还残留着焊接後的深蓝色焊渣。
云渺跟在他身後三步。她的工装上沾满了机油与泥浆,手里拎着那只沉重的黑钛工具箱,脸颊上还有一道被铁丝划破的细小血口,乾涸後凝成了暗红的结痂。
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石室内显得格外沉重。
阿龙没有走到任何一方的阵营里,而是径直走到那座泛着油光的熔接槽前,将手里那把磨平了卡齿的黑钛棘轮扳手扔在了铁砧上。
金属撞击发出一声清脆的硬响,压过了全场的争吵。
「漫光的长轴距重车已经封闭了外围的三号排渣口。」阿龙抬起头,目光扫过墨衡与素心,「他们的履带车在铺设高频振动感应电缆。再过半个小时,整座天坑会被覆盖上每米二十安培的闭源地电流。」
大厅里骤然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柴油机排气管沉闷的扑扑声。
「生铁扛不住连续的行级排他锁,高温会让金属晶格产生热蠕变,阻抗一飘,信号就断;」阿龙转向墨衡,随後又看向素心,「光纤也穿不透漫光的磁暴迷雾,光子偏振在金属气溶胶里会被散射成漫反射白斑,根本无法寻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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