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霜落长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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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三章逐雪离山 (15 / 1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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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崖高处,任言欢四人站在不会被外人看见的松林後,始终望着那条逐渐空去的石阶。
柳若嫣捂住嘴,无声落泪。
李一祝一拳砸在树g上,指节渗出鲜血。
陈焕琅站得笔直,眼眶却已通红。
任言欢望向沈清渊:「师父,她会恨您。」
沈清渊站在最前方,长袖被山风吹得微微扬起。
他看着顾雪棠消失的方向,许久没有移开目光。
「恨便恨吧。」
「只要她能活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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