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霜落长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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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六章弦上凝息 (15 / 1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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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光仍在。
她惊喜地转过头。
「师父,它没有散!」
「因为你终於没有只想着抓住它。」
沈清渊走到琴案前,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琴弦上的水息。
那道灵力十分微弱,与任言欢几人的力量相b,几乎不值一提。
却已真正依附在琴弦之上。
「能引灵为一阶。」
「能使灵息有所依附,便是二阶。」
沈清渊看着她,眼底浮起一丝欣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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