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霜落长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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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六章弦上凝息 (12 / 1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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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整个上午过去,顾雪棠最好的结果仍只有七息。
到了午後,天空飘起细雪。
她的指尖因一次次凝聚灵力而微微发痛,脸上的神情也逐渐失落。
「霜。」
她看着伏在身旁的白狐。
「是不是我太笨了?」
守望之契里传来清楚的不悦。
顾雪棠怔了一下。
「你不喜欢我这样说?」
霜将头转向另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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