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霜落长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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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霜影相随 (10 / 1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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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。」
「若控制不好,可能伤到他的手。」
顾雪棠低声道:「可是他要砸霜。」
「你没有告诉他们,霜是神兽?」
她摇头。
「师父说过不能让别人知道。」
沈清渊眼底多了几分欣慰。
「你做得对。」
他又问:「害怕吗?」
「怕他们说我是怪物,也怕他们伤害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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