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霜落长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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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初听水声 (16 / 2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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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听见的已不只是碗里的水。
寒潭深处、石缝之间、竹叶露珠,甚至远处山涧中的每一道水流,都像在同时呼唤她。
无数细小的声音汇聚在一起。
温柔、亲近,却也庞大得令她不知所措。
白瓷碗里的水忽然升起。
细长水流越过碗沿,在半空中化作一条透明的小鱼。牠绕着顾雪棠游了一圈,尾巴轻轻摆动。
顾雪棠感觉到脸颊微凉,忍不住睁开眼睛。
看见那条水鱼时,她惊喜地伸出手。
「是鱼!」
她心神一动,原本柔顺的水流却忽然失去控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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