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藤鲤坐在妆台前,盯着铜镜里的自己。
烛光昏沉,镜面有些模糊,但那张脸还是清楚——肤色偏白,五官清俊干净,眉目生得淡,整个人就像西湖的水,文秀幽静。任谁看一眼都忍不住追问这是哪家儿郎,可有婚配?
他面对着镜子,伸手摸了摸颈侧,昨夜那点冰凉的触感还在,像一枚无形的烙印。
老妇人送来的那身红嫁衣摊在床上,金线绣的凤凰在烛光下流光溢彩。藤鲤没碰它,身上还是那套素白中衣,领口松了一颗扣子,露出半截锁骨。
他想起以前在藤家,账房先生曾偷偷说过:“鲤少爷这相貌,生错了人家。”那时他只当玩笑,现在想来,或许真有几分道理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藤鲤立刻坐直,扣好领口。门开了,裴徊走进来,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一只青瓷碗。
“喝药。”他把碗放在妆台上。
碗里是黑褐色的汤药,冒着热气,有股奇异的香气。
“什么药?”藤鲤没动。
“安神的。”裴徊在床边坐下,随手拿起那件嫁衣的袖子,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绣纹,“你太紧张了,睡不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