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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老牛嗓见他不太相信的样子，耸肩无所谓地说，“你可以上前跟他搭话，看他想不想跟你聊聊。这里个个都知道他是K9，他要是不想被人打扰就不会过来，来了就是大家随意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勇纠结了两秒，不忍心放过这种机会，清了清痰走过去，扶着男人对面的椅子，小心地问，“嗨，这里可以坐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垂着眼看他，“随意，没人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挺来者不拒……黄勇紧张地在裤子上擦了一手汗，“听说你是K9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继续打字，司空见惯地说，“嗯，就是玩得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勇的手指轻轻抠着桌边缓解紧张，用一种不冒犯的压低声音问，“所以你也是不流通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又扫了他一眼，淡淡地说，“我只有一个上位，就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位”两个字轻轻撩拨了下黄勇今夜浮躁的心，他乾笑一声，“黄勇，当然不是真名，是化名，认识一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奶狗，真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名”两字让黄勇一时间有些接不上话，讪讪一笑。资深K9对他爱理不理的，黄勇初步体验了这个圈子对新手小白的排斥，没再搭话，转头观察其他主奴或者宠物的游戏过程，发现有些人玩得挺尴尬的，还有人摆好氛围灯举着手机在拍视频，应该是这个圈内的主播，最要命的是有些人看着就很low，服装打扮低俗，道具一看就是十几块钱的便宜货，那副嘴脸和身材更让人提不起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名鼎鼎的SM吧质素不过如此，群魔乱舞的。黄勇心里叹气，前段时间的线上交流对他这种天生基佬来说真的挺好的，踏出线下这一步也不知道走得对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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