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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仿佛一座移动的牢笼。张德握着方向盘的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，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路面，但他的整个世界却被局限在了后视镜里。后座上，马克和李温展现出一种毫不费力的亲昵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克的手搭在李温的大腿上，手指在她腿根处漫不经心地画着圈，带着一种宣示所有权的意味，将她那条祖母绿连衣裙的下摆推得更高。张德见过那条裙子——那是他买给她的。但他从未见过她这样穿：布料紧绷地包裹着她的胸部，一侧肩带摇摇欲坠，仿佛随时会滑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的酒单非常出色，”马克低声说道，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安静的车厢内回荡，“李温，我想你会喜欢我选的那款勃艮第红酒的。它口感醇厚、层次丰富，余味悠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迫不及待想尝尝了，”李温轻声回应，语气中带着一丝娇喘。她将头靠在马克肩上，脸颊亲昵地蹭着他的颈窝。张德看见马克的嘴唇轻轻拂过她的发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品尝她。就在此刻。在我的车里。这个念头让张德的下腹涌起一股既熟悉又令人作呕的战栗感。他在驾驶座上调整了一下姿势，原本合身的西裤面料突然变得紧绷，让他感到一阵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抵达了餐厅，这里灯光柔和，侍者们穿着挺括的围裙。张德为他们拉开门，充当着他们这段恋情的专职司机。马克的手扶在李温的后腰上引导着她前行，那动作自然而又充满掌控力，让张德觉得自己像个笨拙的幽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被邀请同桌用餐。他的任务是等待——在吧台边消磨时间，手里拿着一杯他并不想喝的苏打水，隔着大厅注视着他们。他看见马克身体前倾，说了句什么话逗笑了李温；她向后仰起头，露出了修长优雅的颈部线条。他看见马克用叉子喂她吃自己盘里的食物，当她张口接住时，马克的拇指轻轻拂过了她的下唇。每一次触碰，都像是在张德灵魂深处留下的细小而尖锐的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吧台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是李温发来的短信。他的手在桌子底下。他甚至毫不掩饰。张德，我对他渴望得湿透了。我能感觉到那股湿润浸透了我的内裤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德读着信息，手在发抖。他猛灌了一口苏打水，冰块在脑海中骤然的寂静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他下身硬得发痛，那种因羞耻和渴望交织而成的悸动让他备受煎熬。他笨拙地打字回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做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回复几乎是立刻发来的：他隔着内裤揉弄我的阴蒂。他的手指比你的粗大多了。他弄得我在这桌边扭来扭去。没人知道。这是我们之间不可告人的小秘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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