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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爷这些年为了能让皇上放下戒心,成天不务正业,府中美妾如云,无非是不希望被打发出京都。
“秦昭那日倒是提醒了本王。本王不可以犯错,萧策有知错能改的机会,本王却没有。一个弄不好,本王便会被父皇遗弃。”萧沂慢下脚步,回头看向秦昭的住处:“她倒是一眼便看穿了本王的窘境。”
而且还敢当着他的面说出来,这个女人的魄力倒也让他佩服。
是夜,秦昭睡到半夜又被疼醒了。不过这回她没惊动任何人,她也知道自己只有一个法子,那就是硬扛,才能压制痛苦。
大夫的所谓止痛方法,也就只能缓一时。
就这样,秦昭硬生生抗了三天。
痛苦感消失了,但是她并没有来癸水,就连大夫为她诊脉时也是摸不着头脑,不知道哪里出了错。
秦昭见状,特别怀念宝瓶。如果宝瓶在身边,或许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让小鱼送走大夫后,秦昭待坐在榻上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总不能她还得回宫一趟,找宝瓶问个清楚究竟吧?
最重要的是,她还要不要继续吃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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