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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像是怕何静兮误会，夜锦笙紧张的解释。但这一番话下去，何静兮却陷入惊愕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意思是……他只碰过她？之前也没有碰过其他的女人？

        可那些报纸，不是一直将夜锦笙描绘成花花公子吗？对待女人来者不拒的那种？

        指尖相扣，夜锦笙更近的看向何静兮，“那一夜我闯入房间里，跟你的那次，我还是……”夜锦笙的脸色泛着不自然的红意，犹犹豫豫了一会才道出两个字，“处、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何静兮彻底愣住了，眼眸仿佛划过一抹亮光，但很快又被掩盖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？”连她都不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锦笙扣紧她的肩膀，比刚刚还要更加神情认真，“那天……是第一次，你们女人有第一次，男人也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何静兮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不肯相信我的真心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相信他的真心，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，有时候，何静兮真的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夜锦笙。

        何静兮抬起脸来，斜了她一眼，“锦笙，我们都需要冷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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