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到时候,请你和赞普一同游览此地。
希望明年此时,你会为赞普王诞下一个孩子。”温厚的男声徐徐响起。
引得那年轻女子——贝飒阿莫吉王妃发出阵阵银铃似的笑声:“我的孩子一定会很亲近他的舅舅——因为舅舅给高山戴上了花环,为河流披上了花衣,他才能顺利降诞。”
“一定会是这样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末蒙,听闻今时逻些贵族中,渐渐开始流行起一种名为‘钵陀画’的旗幡画,传言那钵陀画自天竺而来,描绘了众多密缚佛门的神灵,颜色极其艳丽而繁复,将钵陀画作为厅堂装饰,有镇压邪恶的效力。
您见过那样的钵陀画吗?”
“我的宫殿里就有许多这样的旗幡画。
其实就是天竺僧将天竺钵陀画与我们吐蕃旗幡画结合形成的而已。
这样的钵陀画,以一生行善积德的老者皮膜作为载体,最能发挥出神异的效用,其次就是少女的皮囊,我带来的僧侣里,有几位颇擅长描绘钵陀画,贡乐领主若是好奇,可以与他们多多交流。”阿莫吉王妃说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