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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在祁言这里,他就好像被激发出了最原始的野性,像头发情的雄兽一般追随着内心最迫切的渴望,以最粗暴,最癫狂的方式淋漓尽致地压榨和发泄。
祁言很乖,乖到可以完美地承受他一切变态的冲动,在祁言这里,他就如同高高在上的王者,无论他降下雷霆或是雨露,于祁言来说,皆为君恩。
韩尧越是思考,身下的冲撞越是猛烈,到了后来,祁言的嗓子已经叫哑了,后面开始发烫发麻,腰部以下几乎失去了知觉,但即便痛苦至此,他还是强撑着撅高了屁股,方便韩尧使用他。
韩尧又插了一会,瞥见他不停抽搐的大腿根,终于大发慈悲地将他翻过来,仰面躺在床上,准备换个更省力的体位继续干他。
这个时候的祁言已经软成了一滩烂泥,韩尧想怎么摆弄他都可以。
韩尧瞥见他胸前的乳夹不见了,应该是在方才的摩擦中被蹭掉了,顿时有些不悦起来。
他眯起眼睛想了想,粗暴地抓起他双手交叠着压在头顶,随手扯下裤子上的皮带捆扎住,又将皮带的另一头绑在床柱上,最后掰开他双腿举到最高,先把鸡巴捅回穴里,再俯下身,整个人压上去压制住他,这场景看起来就像是祁言正在被他强奸一样。
祁言的意识不甚清晰,呜呜地叫了两声,脸上立刻挨了一巴掌,还不待祁言反应,喉咙就被扼住了。
韩尧嗜虐的本性在这一刻暴露无遗,他准确地找到祁言脖颈两侧的动脉,用力地掐下去。
祁言的身子一瞬间僵直了,全身肌肉在这样强大的危机之下,自我保护地紧绷起来,后穴也因此而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,死死咬住正在为非作歹的入侵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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