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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注视着他的眼睛,「我们高中那时候一直没有说清楚的事,我想现在该说清楚了。」
「好,我听你说。」
「这是我欠你的答案。」我把手放到手腕上的琉璃手镯,边说边脱下手镯。
杜宇一动也不动,既没说话,也没有伸手。
有人被偷走了十五年,有人在这十五年洗心革面;也有人在这十五年始终如一,十五年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从十七岁跨到三十二岁,越来越接近父母养育我们的年纪,已经来到必需很认真面对生活,很认真思考人生的阶段。
我避开他的视线,把手镯放到他的手上。
杜宇这十五年来虽然前前後後有过五、六个交往对象,但每一段恋情都结束得很快,他不见得会让我知道他交了新的nV朋友,但每次他与nV友分手後,总会第一个告诉我,那时候他的语气像是在打探,也像是在确认我的心意。
徐俊旻曾经告诉我,杜宇一直把我放在心上,而且他的每一任nV朋友都会有一两点与我相似的特质。
这些我都知道,只是我从没积极地正视过这件事,就像杜宇大概相信只要时间够久,有一天我会改变心意,而我也相信,只要时间够久,他自然会放下我。
「谢谢你这十五年来的陪伴。」我深深x1了一口气,看着杜宇的眼睛,轻轻说道:「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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