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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我收到杜宇的讯息。
我在你家门口。
因为傍晚的事,我不想见他,但是我也没办法放着他在门口吹冷风。
「有什麽事吗?」
我和他站在公寓的中庭,我交叉着双臂,摆出冷漠的表情。
杜宇把手上的东西放到我手中,表情冷峻:「我来还你钱,我不需要你妈的钱,我自己可以赚钱。」他稍稍加重尾音,看来他还是决定继续以这种方式赚钱。
「你一定要这样吗?」我着急的在原地跳脚。
杜宇扯了扯嘴角,「对不起。」
除了道歉之外,他没有再给出任何辩解。
「不要和我道歉,你该和你的教练和那些信任你的球员道歉。」我气急败坏,音量飙高,「还有如果你真心想道歉,那你就该收手。」
杜宇垂下眼,过了一会,才说:「你知道我妈为什麽离开我们家吗?不止是因为我爸会家暴,还有因为我们家很穷。她甚至直接放弃我的扶养权,因为养小孩很花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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