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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他也清楚简绒做这些都是为了保护他,但他总觉的他哥是被之前笸真囚他那事搞怕了,以至于现在到了一种过于吹毛求疵的地步。
过犹不及。
这一去又是半个时辰打底,连午饭都一块用了,还顺便见了见许久不见的枫宴嫂嫂。
简绒已经到了孕育后嗣的年纪,但是在男人身上开垦雌穴毕竟不是多么简单的事,枫宴为此吃了不少苦头,至今还没什么成效,以至于一向有些张扬的脸庞也蔫了下去,眉眼垂着有气无力跟简殊打招呼。
几乎是刚坐到凳子上便手撑桌面弹了起来,下意识难堪依赖的去瞧简绒,直到男人叹了口气,吩咐人给他铺了厚厚的细软毯子才勉强能坐的下去。
这下脸也丢了大半,枫宴自然没什么交谈的心情了,有一搭没一搭的红着眼尾夹菜吃,桌子上只有两兄弟偶尔会说上两句。
从那边出来以后简殊就打算直接回去瞧瞧路之遥,毕竟早上只弄了弄他胸口还没吃到嘴里,他心里还想着呢,结果人刚走到半路上便先探查到了附近有他的踪迹。
简殊不紧不慢的跟上去找他,结果路之遥也在往同一个方向走,过了一刻简殊才终于反应过来,对方这是在躲他。
“羞臊成这样,岂不是勾着人去惹你。”
简殊自顾自的笑着低语,开始停下脚步往反方向走,等到算着对方大约要放松警惕时再悄悄隐匿行踪,反身提速杀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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