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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查尔斯也已经聚精会神地拿出了纸笔，准备随时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京大学。

        数学院，院长办公室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少数学教授们，已经集体出现在王砚书的办公室之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院长，沈教授不是也跟我们学校签了合约么？这沈教授已经给清北大学上了两节课了，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们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王院长，我可是听说了，人家沈教授今天一早，又去清北大学上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底下的抱怨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砚书平静坐在自己的办公位上，不紧不慢喝了一口茶，才抬头看他们：“之前，我怎么记得，好像有人跟我说，绝对不能让沈教授进我们学校来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记得是谁说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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