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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长安来说,一根柱子插不进去,立不起来,实在是算不上大事,在经历了流水牌子爆炸这么恐怖的事情之后,柱子的事情就不算啥了,百姓们最多嘟囔一声——官员都是蠢货,换上他们,分分钟就把柱子插进基座里,如果需要,可以多插几次。
这种事情难道能难得过新婚敦伦?
那些蠢货官员,一看就是没经过人事的生瓜蛋子。
眼看着铜柱在弯曲。
洛阳来的工匠们这才着急起来了。
损失了牛,损失了绞盘,原本可以在一夜间补齐的,现在不成立,自从洛阳来的人希望长安人背黑锅之后,长安工部,匠作,就不愿意再支持这些人了。
没有了他们的支持,这根柱子估计还要更弯一些才成。
“下官武承嗣,武三思拜见郡公。”
随着云初一声“准”武承嗣兄弟就推门而入。
正在奋笔疾书的云初朝红泥炉子上的茶壶努努嘴,武承嗣就主动提起茶壶给云初的茶杯续水,再给他们自己弄好了茶水,就坐在红泥炉子边上等云初忙完。
云初继续写完了自己的公文,就拉扯一根绳子,很快就有一个小吏走了进来,云初一边用火漆封印信函,一边对小吏道:“走兵部驿递发往洛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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