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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跑什么?”沈砚猛拽他的裤子,笑声特别猖狂:“不就是被捅一下屁股吗,又死不了。都是爷们怎么你胆子这么小。”
“妈壁,重点是这个吗!”哈伦尼捂着自己的屁股再次和沈砚扭打起来,结果又被两拳撂倒,疼得直呲牙。
沈砚打他都不带留手的,毕竟他只是馋这人的身子和劳动力,至于哈伦尼本人的想法,抱歉,哈伦尼怎么想关他什么事?
哈伦尼看着沈砚秀拔出群的脸,越看越觉得这人美丽得很,越看越迷糊,终于心下一横准备躺平任操。
“操他的沈砚,长成这逼样,生来就是勾引我的!”哈伦尼采取精神胜利法,心里骂骂咧咧地含泪滩平,落下一滴菊花残的辛酸泪。
“住手!”铁栏外突然响起一声爆喝,两人瞬间凝固,齐齐抬头看向外面。
沈砚刚刚那一脚把哈伦尼踹出了帘子,两人斗殴的场面不能算是匿迹隐形,也能能说是明目张胆。
而站在监室外的,赫然就是斯提吉安的主人,法乌斯典狱长!
这位四十来岁的将军身形挺拔,金色的发丝梳得一丝不苟塞进大檐帽,注视着两人的眸子冰冷又严厉。
沈砚心脏咯噔一下,想起今天似乎是法乌斯提自己去洗澡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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