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符松蒙蹙眉瞥她,“我可没应你那当牛做马的话。”
“应没应不打紧,你记着欠我的便是。”
她舀了一勺粥喂进口中,还挺香软,纡尊降贵地夸一句,“煮粥的手艺不错。”
符松蒙没理她那般故意为之的高姿态,重新给自己盛了一碗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你可知近两月有什么贵人要过寿吗?”郁晚突然出声问。
“你问这做什么?”
郁晚不耐烦,“知道便答,不知道就算了。”
符松蒙搅着碗中的米粒慢慢回想,“太后在九月,陛下在十一月,皇后在七月,太子在五月...”
郁晚见他如数家珍般熟悉g0ng里贵人的生辰,既觉惊讶,又觉唏嘘,想必以往没少出席这等场合才会留有印象。过去受邀出席那等权贵寿宴的人,如今在这深山老林里喝米粥、做见不得人的g当,想来也觉世道无常。
“誉亲王。”符松蒙朝郁晚靠近些,重复道:“誉亲王生辰在三月上旬,是我能记得的人中,生辰离眼下最近的。”
郁晚手中的瓷勺一顿,磕出些轻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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